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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5日 关于选课的种种MMD!!!!
选课的事情真是耍死我了,那个任意选修的7分,说好是任意选修个么就任意好来,居然来了一个很繁琐的说明,不能这个,一定要那个,好吧,总结一下就是不能选混混的公选课,只能选选不到的人文类和很难修的专业课。要我的命是吗,好吧,我又一次在砧板上,难道可以说不吗。。。
为什么总是处于这样一种状况呢。。。任人鱼肉,我长得很好欺负吗。上次跟裴裴说我要去整容,整成NW型的,看谁还敢欺负我。可是我又不愿意要一张凶神恶煞的脸。鱼和熊掌,不能兼得,但是每次却都忘记。
以为自己多选了很多分,不过算算好像也就2分,一门课的价值。通常,我们的估计和现实总有误差的。乐观的人往好的想,悲观的人往坏了猜。我是一个极度乐观的悲观主义者,所以以为很多,其实也就是这样。
想想未来的生活,好吧,我可以反抗吗,或者只能嘴里唠唠叨叨的接受。凡人啊凡人,我们在90%的情况下都没有选择的权利,还有10%也只不过从所有的不乐意中选一个比较乐意的。所以要做伟人,但是女人我不适合做伟人。我总是在大多数的时候选择妥协,在另外一些时候选择忘记。
伟人其实不是人。
好吧,那个7分。我的肉中刺,高英上个礼拜刚学过怎么说,但是不记得了。可见我现在完全没有进入学习的状态。哈,就像这个周末背了一大书包的书回来,现在却在这里游荡。我是越来越没有自制力了。想起上个礼拜一个学长教唆我找一个GG,有这样一段:
“你找一个GG吧。”
“干嘛。。。”
“管管你。”
“不是随便谁都管得住我的,即使管住了说不定被我恨一辈子。”
“恨了就换一个啊。”
“这个不好啊,不能耽误了人家,为了一己私欲。”
“没关系,男人本来就是派这个用的。”
“哈,看来你已经做好进四大的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不要这样说,男人其实是很可怜的。”
“4242,我一直都觉得男人其实是很可怜的。结婚前为公司做牛做马,结婚后给老婆为奴为婢。”
“唉。。。就是酱紫滴~~~”
所以,男人其实是很可怜的,我们要善待他们。 2月18日 我放弃了~~~~~~本来要码一篇名为《关于我中毒的事情》的东西,以纪念我这两天的精神错乱。但是在开始了两句之后,我放弃了~~~~~
想好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和七荤八素的牢骚,我都放弃了。
哈哈
还是把它当作隐私处理掉好来。。。
那就通报两件事:
首先,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,我把头发剪掉了。
最后,我现在喜欢张小娴的书。
好的。
本来这里将会出现一篇传世之作,但是,我放弃了~~~~~ 2月12日 在江西江西,我的祖籍。
别人都叫它作“故乡”。
去江西是一个很仓促的决定,本来这里写的应该是“在海南”。
爸爸是老早就决定去江西的,原因有很多,追根究底是因为他是一个怀旧的人。四年前去过第一次,至今念念不忘。
而我跟妈妈是想要去海南的,一来没有概念,二来没有兴趣。
但是在爸爸出发的前一晚,妈妈说,我们一起去吧。于是退了预定去海南的旅行。
后来想想,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在转念之间改变的。
初三早上,起得很早。爸爸在我和妈妈的强烈反对下还是决定开车去。路上7个小时,包括一顿很仓促的饭。我尝试了各种姿势睡觉,头晕眼花,双腿发麻。
记得车上一直在听孙楠的歌,爸爸喜欢的。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到他在唱“每个人都希望被关心”。然后就更加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很久很久之后,离开了国道,路开始颠簸。突然有一种离家乡越来越近的感觉,有一点点茫然加一点点害怕。第一次回家乡,有别于普通的旅游,不是春暖花开的季节,也没有春暖花开的心情。有一点拘谨。将要去的是农村,将要见的是家人。完全的陌生,我其实从小就有一点自闭。
看着越来越破败的房子,忽然特别感叹,原来我也会是那些站在路边嗑瓜子聊天的人之一。
爸爸指着左边的一条小路说,你奶奶以前就是走这条路去上学的,她骑在马上,由长工牵着马,后面还有一个丫环提包跟着。
奶奶以前是富家千金,是省里少数几个读到高中的女学生。后来她爱上了学校里一个样样都很出色的穷小子,和他在一起。家里人极力反对,他们却始终坚持。再后来,那个穷书生考上了南开大学,奶奶就和他一起,偷偷离开了江西。再再后来,他们在上海教书,有了爸爸,爸爸又有了我。于是,我就是一个上海小姑娘,不在路边嗑瓜子聊天。
先到了婺源县城,那里有我的一个姐姐。说是姐姐也已经40岁了。
她刚生了第二个孩子,才七天大。孩子看上去特别娇弱,一直在睡。才知道,孩子生下来原来是那么小的,要养大,父母需要花多少心思啊。
爱是下行的,对子女永远比对父母好得多,可是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却要比子女多很多。这算不算是一种偿还。把父母的恩情报答在孩子身上。可是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对父母好一点。
当一种给与是不求回报的时候,付出的人的心中装载的是多少的爱啊。
第二天,去参加一个婚礼,我的侄子的。
那是在真正的乡村。四面环山,房子中间全是田埂,全村一个小店,店里一部电话,每家每户养着鸡或者猪,房子是自己盖的,菜是自己种的。几乎封闭的生活,合乐融融,没有比较,没有竞争,安逸,单一。
结婚的宴席持续了四天,三十几桌。
厅堂里面坐了两个吹唢呐和喇叭的人,算是乐队。婚礼的仪式上,婚宴每次上菜敬酒的时候,他们都会噼哩啪啦吹一通,没什么曲调,但是很响很热闹。他们需要的也只是这些吧。热热闹闹的把媳妇迎进门,然后头也不回的开始另一种几乎一样的生活。
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,我们准备要走。因为天暗了之后,路上没有灯,那么在山道上开车就很危险了。
爸爸的一个表姐,硬是要留我们住一晚。那种真诚的盛情让我看了要流泪。一辈子没有出过山的老人家不会说普通话,她用家乡话一遍一遍的对我说着什么,我只可以微笑。我说,真的不行,我们晚上还有事。她似乎是听懂了,遗憾的摇摇头叹口气,但是马上又说,被子是新的,床是刚刚才打扫过的,我知道你们要来,我知道你们要来。我说,真的不行,我们晚上还有事。
其实,爸爸他们早就打算好回县里去过夜的,是不想麻烦他们,也是想自由一点,所以宾馆的房间也没有退掉。于是,我们只能说,我们晚上还有事。“还有事情”,多么城市化的一个借口,我们顺理成章的说出来。以为,他们也会像所有曾经听到过的人那样,明白那是一种婉转的拒绝,于是无所谓的放手。可是,他们真的相信了。把我们送到村口,然后一直叨念,下次来可一定要腾出空来,一定要住一夜。
忽然之间,我特别讨厌自己,城市的空气让我们都变得那么虚伪。
是我们改变了世界,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。
后来的几天又去了其他几个村子,那里有散落的其他的亲人。
七八十岁的是我的阿姨叔叔,四五十岁的是我的哥哥姐姐,有种颠倒世界的感觉。
在那几天之中,对于村里的老人和孩子,我生出了无比疼惜的心情。
老人家,特别是那些老太太,是那么那么的善良。永远的笑容,热情的张罗着里里外外。我们聊天的时候,她们站在后面静静的听着,即使听不懂那些光怪陆离声色犬马却也始终微笑。皱纹在她们的脸上刻写了岁月的蹉跎,但是她们的心却依然澄澈清明。当她一把拉起我的时候,是那么用力。从没有见过她的我,却莫名的思念那种力道。以前听说,握手的时候要用力,那代表了真诚。我想,她是不懂得那么多客套的社交礼仪的吧。那么是她也想念我吗,想念我这个从没有见过的侄女。从那以后,我也会想念她的吧,想念那一脸的皱纹和那一种力道。
而孩子们,大多是内向的。不说话,只是一直跟着我们。当我回头看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四散逃走,胆大一点的就会躲在近处的东西后面,伸出头看着我们笑。其中有一个女孩子不怕生。他是一个弱智领养来的孩子,养儿防老的目的。她为我领路,告诉我远处房子的主人,好奇的看着我的DC,怯生生的要了我的手机去玩。我总觉得她有一个属于城市的灵魂。
后来看见了一所传说中的希望小学。在几个村子的中间,却离哪一个都很远。孩子们向往的地方。一幢房子,一片空地,可不可以构筑起他们的梦想和未来,还是他们终要回到出发的地方。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吧,所以占尽先机的我们是不是应该背负起他们的希望。
初七的早上,准备回家。
却意外的见到了那个曾经执意要留我们过夜的老人。她带着她那个弱智的儿子和那个拥有城市灵魂的孙女来送我们。四点起床,从村里坐班车赶出来。给我们送来了60只鸡蛋和一只鸡。那只鸡是他们家下蛋的鸡。
我依然听不懂她跟我说的话,但是我明白她的笑容,也知道那60只鸡蛋所寄托的情谊。
回家的路上,心里有一点惆怅,觉得我真的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远了。
我的家乡。
7个小时的车程,不是很远,但也不是轻易就可以去到的。我们总有太多的借口,太少的决心。
有的时候,7个小时就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我只会说一句家乡话,是小的时候语文老师要开课让我特地去学的:
我的名字叫戴越,我的家乡是江西婺源县。
现在我还记得怎么说,却也只会说这么一句。
可是够了,知道自己叫什么,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,这就够了。
每个人,在这一辈子中,一定要回自己的家乡看一看。看一看那片土地和生活在那里素未谋面的亲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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